切換到下一張照片。那是一張手繪的畫像，畫風古樸，紙張泛黃，看起來至有幾百年的歷史。畫像上的人，和第一張照片上的老人，有七八分相似——同樣的五廓，同樣的眼神，只是年輕了許多。
“這張畫像，畫於五百年前。”楊大的聲音中帶著一抖，“畫中的人，‘虛空道人’，是當時修真界一個臭名昭著的散修。他專攻魂魄之道，曾經在一個月屠殺了三個村莊，用村民的魂魄煉製法。後來被正道宗門圍剿，重傷逃遁，從此下落不明。”
凌雲的目在兩張畫像之間來回移，有些面，沉默了許久。
“虛無老人，虛空道人。”他念著這兩個名字，“同一個人。”
“我也是這麼推斷的。”楊大點了點頭，“如果他真的活了五百年以上，那他的修為至在地仙巔峰，甚至可能更高。而且，他的道法是魂魄之道，詭異莫測，比九老會其他人都難對付。”
凌雲將檔案合上，站起。
“繼續查。找到他的下落，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楊大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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