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番外:蝶夢長春】
阿釐卻並不理,他湊過來,便扭過頭去,他問了一遍又一遍,的卻像是鴨子一般閉勢要不發一言。
十九杵在原地,正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便瞄到了敞開的櫥子裡的兩方提盒,行過去一瞧,紫檀木的那個正溫著湯,當是保溫備用,另一個提盒則稍顯簡陋,裡頭雙層瓷盤上摞著兩道菜,量不大,卻是心分出來的,不消說意識到這是為誰準備的了,口中的“獻於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時之間,愈發慚愧,期期艾艾地到跟前,尷尬道:“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
阿釐眼風掃向他赧然汗下的神,心頭舒坦了幾分,面上卻不顯,自顧自地炒菜顛勺,時不時將他推開拿調料。
十九被灶煙嗆地忍不住咳嗽,牽腰腹上的新傷,夾雜在悶咳中的幾不可聞的輕嘶聲,竟阿釐聽得一清二楚,原是一直留意著後的靜呢。
抿了抿,阿釐終於開口,卻仍是邦邦的語氣:“君子遠庖廚,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快走罷!”
不期然聽到出聲,十九趕忙接話:“我不走,我就在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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