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
“但不是因為你。”楊如燕繼續說，“是因為那個場面讓我有點措手不及。我沒有生氣，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陸一鳴看著，眼神里的不確定慢慢變了溫。
“謝謝你跟我說實話。”他說。
楊如燕笑了：“我不想騙你，說‘我完全不在意’。那太假了。但我在意的是那個場面，不是你。”
陸一鳴點了點頭，發車子。
車子駛出停車場，上了路。過車窗灑進來，落在的手背上，暖暖的。
楊如燕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心裡慢慢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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