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過巨大的落地窗，在斑斕的奢石桌面投下細碎的影，悠揚的小提琴漫在空氣裡，襯得這場聚餐有種商務宴請的正式。
程帆提前過來，把八萬八一桌的飯菜，改了十八萬八的。
他算是下了本了。
臉上堆著極盡殷勤的笑意，生怕怠慢了半分。
“周總，能請您大駕，我真的倍榮幸。”程帆舉著酒杯說，“我先乾為敬。”
席間瞬間熱鬧起來，卻不是放肆的喧鬧，有人小心翼翼搭話，有人恭敬敬酒，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敬畏，又摻著幾分能與他同席的興，連平日裡最能鬧騰的幾個人，此刻也收斂了脾，說話斟酌再三，生怕唐突。
周淮序話不多，多數時候只是安靜聽著，偶爾應一聲，指尖無意識挲著杯壁，目總是不經意地掃過安意。
程帆察覺到周淮序的眼神，立刻對安意說，“安意，周總能看上你的設計，是欣賞你，你還不快敬周總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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