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婁振華手下管著兩千多號人的軋鋼廠，是響噹噹的人。
連那些穿制服的見了也得客氣三分，他在西九城的生意場上算得上是一號人。
可王堡萊呢，表面聽著是有一院子、一座宅子，裡頭卻是空的，窮得連個響都難聽見。
“哦？這裡頭是有什麼緣故麼？”
王堡萊探著子問。
“早年我有個兄弟，婁德華，比我小五歲。
後來他上了戰場，就再沒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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