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還在屋裡繞著方桌轉，後來實在不住，一把拉開門衝了出去。
傻柱方才正蹲在門檻邊飯，聽見靜抬頭，恰好撞見這一幕。
秦慧茹臉上己花了，青紫淤痕混著淚痕，頭髮散地在額角。
賈張氏追到門外，角咧著，牙關卻咬得死，右手攥拳，食指與拇指在一，彷彿憑空著看不見的針。
那姿態活是戲文裡扎人的惡婆子，只差一件黑褂子。
“哎——幹嘛呢！”
傻柱撂下碗筷，騰地站起來，幾個大步橫在兩人之間，張開胳膊把秦慧茹往後攔了攔，“院裡鬧這樣好看啊？再不停手，我可真去對門請寶爺了，人家是街道辦副主任，管的就是這些事！”
賈張氏啐了一口，吊起眼角：“傻柱，滾一邊去！我管教自家媳婦，得到你？街道辦來了也沒用，天王爺也管不了我賈家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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