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鬼，不可以一直留在人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送你去投胎。”蘇錦多了幾分耐心，能看出來，這隻小鬼上並無任何厲氣，而且也沒有害過人。
這樣的鬼，不介意幫它一把，送它迴。
至於那隻灰飛煙滅的怨鬼，不僅厲氣極深，而且沾過很多人命，那樣的鬼，別說投胎，連下地獄的資格都沒有。
小鬼抿了抿，有些難過。
“那我爸爸呢？也能跟我一起投胎嗎？”
蘇錦態度溫和，“你爸爸在哪兒？”
小鬼看向那隻怨鬼消失的方向，“我爸爸在幾天前，被那隻鬼老大借走了。”
“借走？”方知鶴不是很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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