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總年輕有為，漢家文化發展迅猛，讓人眼前一亮。不瞞你說，我這次來，是對你這個人興趣。華藝的功證明了文化賽道的價值，所以華藝之後，我一首在找下一個文化標的。你的‘容+電商’很有想法，但閉環還太小。阿狸可以提供你需要的所有資源——流量、支付、資料，讓你的閉環放大無數倍，做升級版的‘華藝上市案例’。”
他特意強調“升級版”和“上市案例”，意圖再明顯不過。
“上市？”曹爽笑著搖了搖頭，彷彿在聽一個遙遠的故事。“馬老師，那是資本水到渠的結果，不是起點。我今天想跟您聊的，是阿里生態一個看不見的瓶頸。”
馬芸眉梢微挑：“哦？什麼瓶頸？”
“。”曹爽目篤定，“阿里擁有最強的易演算法和最全的商品資料，但平臺缺能讓人心共振的演算法。雙十一規模巨大，但在使用者心裡，它只是個‘打折節’，冰冷、疲憊。而我的電影，核心就是製造這種集共振。”
他前傾，目灼灼，如同一個佈道者：“我們聯手，不為融資，只為做一場實驗。用《前任攻略》‘告別過去，投資新我’的緒，作為雙十一全新的核心。我們把購節，從‘我需要’和‘我便宜’，升級為‘我值得’。您提供流量口，我出容引點。”
他觀察著馬芸眼中閃過的，覺火候己到，開始了他的“反向套路”：
“馬先生，不瞞您說，盯著漢家電商的，不止阿狸。但我個人更傾向與您合作，因為阿狸的生態，更可能跑通這個模式。我們不如先用這個專案，打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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