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闆打完電話，老李才從後備箱拿出醫療箱，沉默的蹲下，為曹爽清創包紮。
傷口比想象的更深，皮翻卷，甚至能看到裡面嵌著的細小玻璃渣。
“老闆，忍一下，有玻璃得清出來。”老李的聲音沉穩。
碘伏到翻卷的皮，帶來的刺痛，讓曹爽猛吸口涼氣，咬牙關，下頜線繃，額頭瞬間佈滿細的汗珠。他只在最初悶哼了一聲，隨即死死忍住。
老李眼中閃過讚賞，心裡想道：“這狠勁和忍勁，多好的兵苗子。”
張利臉慘白的靠在車門邊，看著猙獰的傷口和閃爍的玻璃碎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雙發，只能勉強倚著車站立。大腦一片空白，平時的從容然無存，只剩本能的恐懼和不知所措。
“老李，”曹爽的聲音因忍痛而沙啞，試圖用說話轉移注意力，“剛才…跑哪去了？看你老闆捱揍…也不來搭把手。”他斷斷續續地開著玩笑，額角的汗卻流得更急。
老李手上作不停，用鑷子準夾出一小塊玻璃，頭也沒抬，語氣帶著老兵特有的實在：“老闆，您這手速度也太快了。我剛找好車位，還沒熄火，就看見您撂倒一個，接著奪刀、近、放倒另外兩個，行雲流水，比我當年在偵察連比武時作還利索。等我反應過來，您這邊都完事了。”他話裡帶著點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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