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賈張氏的罵還在往屋裡灌，那嗓音又尖又毒，颳得人耳生疼。
罵聲裡夾雜著棒梗和小當的哭鬧，還有秦淮茹抑的啜泣。
何雨柱充耳不聞，他往旁邊的廚房瞥了一眼，想起空間裡還存著半條魚和一碟回鍋。
意念一，食材無聲地出現在了炕頭的木板上。
半條鯉魚冰涼，魚鱗颳得乾淨，剖開的魚腹壁泛著一層銀白的薄。
一碟回鍋是中午在後廚炒好的，五花瘦相間，被郫縣豆瓣醬浸得油亮，蒜苗段碧綠地夾在片之間。
家裡還有醃製的酸菜，何雨柱從罈子裡撈了一把出來，抖掉多餘的鹽水，在案板上切了幾下。
他起鍋燒油，豬油在鐵鍋裡滋滋作響，酸菜下鍋發出一聲脆響，鹹香味衝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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