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昨天被髮配去掏糞坑通水，今天居然還笑得出聲，特意湊到何雨柱跟前表了一通忠心。
“班長，昨天的活兒我幹得利索，三個渠全了，您檢查！”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鼻翼了。
“你昨天干完活，洗澡了嗎？”
胖子把脯拍得砰砰響。
“洗了！整整兩大鍋熱水，從頭到腳了三遍，乾淨著呢！”
何雨柱朝他走了兩步，又吸了吸鼻子，然後滿臉嫌惡地擺手：
“你自個兒聞不出來？這上還一子發酵的味道，後廚是給全廠工人吃飯的地方，你這味兒往灶臺邊一站，那不是給工友們加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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