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休哥！看清楚了嗎？我楊家軍的炮，指哪打哪！說打你左眼，絕不打你右眼！”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城上每個人都能消化這句話，然後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凜冽的殺意：
“今天這十炮，打在空地上，是給你，也是給你手下將士提個醒！”
“你城頭上綁著的，是我大宋百姓！我念及他們命，今日不打城牆！”
“但！”他語氣加重，“你要是敢他們一汗，或者試圖把他們撤下城，當作盾另作他用——”
“那麼下一炮響，炮彈落下的地方，就是你這城樓，就是你耶律休哥現在站的位置！我說到做到！”
他手一揮。炮陣那邊，陳宇立刻高聲下令：“裝填！快！”
炮手們作麻利，清理炮膛，重新裝發藥包和開花彈，好火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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