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嚇了一跳,抬頭看見綱手那標誌的金髮和額間的封印,雙一,差點跪倒在地:“綱……綱手大人!您是綱手大人吧?”
“我問你,你在做什麼?”綱手冷聲道,但是到底沒讓農民跪在泥地裡,手略一用力,攙住了雙膝發的老農。
老農誠惶誠恐地舉起手裡的刀,結結地解釋道:“回……回大人的話,這是‘去勢’,是陸澈大人傳下來的神仙手段。”
“去勢?”自來也也湊了過來,一臉茫然。
“陸澈大人說,這公豬若是不劁了,心火燒太旺,裡就帶著一子洗不掉的臊腥味,不僅長得慢,出還。”老農說起陸澈,眼神里竟多了一近乎狂熱的崇拜,“陸澈大人每年都親自來咱們這一片,手把手教咱們怎麼劁豬、怎麼殺豬。”
說起養豬,老農顯然利索了不。
“綱手大人,真是神了。把豬的兩個卵子往下一扯,這豬一下就老實了,只知吃睡,不僅長得頭大耳,那一吃起來比富人家的牛還要細嘞!大人您看,那邊的幾頭就是上個月剛弄好的,你看看長得多好,多人!”
綱手看著老農手裡那把帶著鉤子的彎頭小刀,沉默了一下,本能地回頭看向自來也想說些什麼,結果發現自來也膝蓋跟大扣,看起來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哪還看不出這是又想起來下半那點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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