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畢竟也不是什麼魔鬼。”
陸澈看對面兒的老頭多還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是該遵從面對強者的恐懼本能還是該遵從心對於喰種的種族認同，也不想多廢什麼話。
“這樣吧，咱把流程簡化一下。”
陸澈從一旁咖啡托盤裡取來兩張墊紙，按在桌面上朝芳村功善推了過去。
“老先生，您今晚上累，在這兩張紙上寫些人名兒。
“我明天早上再過來的時候，希能在這兩張紙上看到兩份完整的名單。
“一份名單裡要記錄你知道的所有捕殺過人類的喰種，以及縱容喰種存在的人。
“另一份上可以寫那些確實從未主獵殺、捕食過人類的喰種，就比如你這小店裡的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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