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契約的容可能被扭曲，或者……你的家族從監督者，變了祭品的一部分。六芒星從榮譽的徽記，變了獻祭的標記。”
林默到左臂的麻木突然加劇，像有無數細小的針在皮下游走。
“霍克警長…他知道這些嗎？”
“他知道一部分。”夜鶯說，“他急於破案，但更可能是在確保儀式順利進行，或者清除知人。你對他來說，既是線索的來源，也是潛在的威脅。他需要你幫他找到更多關於儀式的資訊，但一旦你失去利用價值，或者知道得太多……”
沒有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
“那我該怎麼辦？”林默問，“按兵不？等他來抓我？”
“暫時按兵不。”夜鶯說，“但不是什麼都不做。你需要繼續在博館工作，繼續接那些文獻。但記住，不要主提起地契或六芒星，除非他問。如果他問，就告訴他一些無關要的資訊，拖延時間。”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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