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社屋裡只有香火燃燒的細微聲響，煙氣混著雨後的氣，悶在屋裡散不開。
等香燒穩、紙錢燃盡，趙守義才掃過眾人，冷聲道：“今晚的事，誰都不準往外說。都回吧，各回各家。”
“是。”
眾人不敢多留，紛紛踩著溼泥陸續離去。
不多時，護宗社裡只剩那炷香靜靜燃著，微在神龕前明滅，照著這座倉促修好的護宗社屋。
一路回家的路上，各自都叮囑自家孩子。
趙老走在最前，一手拽著一個兒子，低聲音：“今晚的事，半個字都不許往外提，要是敢嚼舌，小心我打斷你們的！”趙大柱、趙二柱低著頭，連應聲都不敢太大聲。
趙萬山跟在後面，拍著趙虎、趙豹的後腦勺，悶聲道：“記住了，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誰問都別吭聲，聽見沒？”兄弟倆著脖子，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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