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來的都是日本警察，你只管上菜、倒酒，別的不需要說。”
賀義堂深吸一口氣，轉回了後廚。
林辰在店裡轉了一圈。一樓散座收拾得乾乾淨淨，牆上那幅浮世繪得鋥亮，角落裡的清酒瓶擺得整整齊齊。二樓雅間的榻榻米新換了席子，推拉門上糊著新的和紙，花是賀義堂早上剛從市場買回來的。
林辰站在二樓窗邊，看著窗外的街面。暮西合，好漢街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遠傳來小販收攤的吆喝聲，近有幾個穿和服的日本人說說笑笑地走過。
林辰點了一菸，慢慢著。
他不知道今晚會來幾個人。山田大機率不會來——那個人警惕太高，或者本不屑於跟中國人同桌吃飯。田中會來，他是那種要把所有事都搞清楚的人。至於其他人……
煙完了，他下樓，站在店門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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