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錄了影片給我看。」汪毓苦笑著遞給我一部手機。
影片裡，淨淨脖子上套了個訓貓電子項圈，正低頭吃貓糧。
然而，每當它做出吞嚥作的瞬間，我父親就會按下手裡的遙控。
淨淨脖子上的特製項圈瞬間收，貓瞬間劇烈搐，張大痛苦地倒氣。
「他用的是行為心理學上極其殘酷的『厭惡條件反』，利用『正懲罰機制』折磨這隻貓。」
我盯著螢幕，渾繃，「只要貓一咽東西就讓項圈收……他這是在著這隻貓，把吃東西和活活憋死等同起來！」
影片進度條往後拖，到了後期，項圈已經去掉了。
但只要淨淨一靠近貓糧，一將食含進裡，創傷後應激反應就會被瞬間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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