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在阿哥所坐到了月上中天。
那盞冷的茶擱在桌角,茶麵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他看了一眼,沒。
蘇培盛在門外探了三回頭,每回都被胤禛那張冷得能結霜的臉退。
第西回,他終於鼓足勇氣推門進來。
“爺,夜深了,該歇了。”
胤禛沒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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