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的話還沒說完，胤禛己經站住了腳。
“太子殿下說什麼？”
蘇培盛嚥了口唾沫，低聲音把話湊完整了。
“太子殿下說，明日汗阿瑪要在南書房考校諸皇子學問。題目嘛……聽梁公公的意思，跟‘治國之策’有關。太子殿下讓奴才轉告西阿哥，今晚早些歇息，別太熬夜。”
胤禛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考校學問？
汗阿瑪隔三差五考校皇子們的功課倒是常事。
可這個時間節點，牛痘試種剛到第九天，格科的章程他才擬了個開頭，承乾宮這邊又有胤禩反覆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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