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三個死囚手臂上那三個小小的、正在結痂的水皰。
這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小的傷口。
可這三個傷口背後的東西，比任何一場戰爭的勝利都大。
額林珠的心聲己經從狂喜中回到了冷靜分析模式。
【別高興太早。初步功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做的事很多。】
【第一，觀察期延長到二十一天。雖然第十天的結果己經非常樂觀，但完整的免疫記憶形需要至三週。】
【第二，抗驗證。大清沒有清學檢測手段，所以只能用最笨的辦法。】
【讓接種過牛痘的人接天花患者，看他們會不會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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