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鱗突然把魚叉往地上一，雙手結印，裡唸了段古怪的咒語。隨著咒語聲，他上的魚腥味越來越重，皮上開始浮現出一片片黑的鱗片。
他在變。
張道之沒給他機會，一步過去，一掌拍向他口。
掌風帶著雷。
墨鱗不躲不閃，接了這一掌。
“砰！”
掌印結結實實打在他口，打的他噴出一口。但他也完了變——上半還是人形，下半變了一條黑的魚尾，尾上長滿了倒刺。
“海妖真？”敖青在旁邊驚呼，“他居然練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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