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與決心
不需要詢問確認，謝之聞當然知道，江澈指的是哪句話。
他點點頭，再次說了和當時一樣的回答，“當然。”
江澈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神直接而銳利，了幾分平日裡的溫文爾雅，莫名多出幾分審視的味道。
謝之聞對這樣的眼神不陌生，但對於在江澈臉上看到這樣的神，確是有些意外。
以前見到的他，多是以溫和示人，這樣顯鋒芒的他，謝之聞倒是第一次見。
想必，江澈平日裡在工作中，對待下屬或者競爭對手，應該是以這一面居多。
這點和他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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