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才剛上大二，海外換專案要到大三才有，申請國家公派留學讀研的獎學金專案，更是遙遙無期。
可爸爸躺在病床上，一天都不能再拖。
如果謝之聞要和一起出國，要麼去找賀博仁要錢，要麼就用的錢。
無論哪一種，謝之聞都不可能接。
更何況......
久久沒有得到的回答，賀博仁看著低垂的眼，又往心傾斜的天平上加了一道砝碼。
“我自然可以送他出國留學，且不論他願不願意，又或者你能夠勸他，但......”
賀博仁半眯著眼，冷毫不掩飾地劃過，“絕不是現在，和你一起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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