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來，和孩子們平視。“發生什麼事了？”他的聲音很輕，“什麼事都可以和爹爹說。”
幾個孩子你看我，我看你。有的咬著，有的低著頭，有的看滄瀾的臉，又飛快地移開。最小的那個還是抿著，手指攥著角，可他的眼睛紅了。
滄瀾出手，輕輕了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孩子的耳朵。那是老三，化形後耳朵有時候會收不回去，茸茸的，淺橘的，起來的。老三被他一，眼睛一下子就溼了。他忍不住了，往前邁了一步，把小臉埋進滄瀾頸窩裡，蹭了蹭。滄瀾順勢把他抱起來，小傢伙摟著他的脖子，把臉藏在他肩上，不肯抬頭。
另外幾個孩子看著老三被抱起來，眼睛裡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有羨慕，有，還有一點——滄瀾看不懂的、像是大人一樣的東西。老大和老二對視一眼，角往下撇了撇，像是在剋制什麼。老四低下頭，不看。最小的那個還是抿著，可他的眼眶已經紅了。
滄瀾把老三抱在懷裡，正要問什麼。老五終於了。他走過來，出手，輕輕拉了拉滄瀾的角。
“媽咪，”他了一聲，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抖，“我們要去爸爸那裡。”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嬤嬤的臉變了，變得更尷尬了，的了一下，可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滄瀾的眉頭微微了一下。他蹲下來，把老三放在地上，手了老五的小臉。
“鶴爹爹還在北境忙呢。”他的聲音很輕，很，“我們再等等，他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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