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翎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可廊下很安靜,每個人都聽見了。他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角掛著一笑,那笑不冷也不熱,可華的臉變了一下。
“沒有權利?”風翎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你怎麼敢說這話?”
華沒有看他,只是看著滄瀾。滄瀾站在那裡,看著華,看著那張清秀的、此刻繃得很的臉。他想起狐族的那封回信,措辭客氣,語氣冷淡,說結盟需要從長計議。他以為那只是婉拒。
現在他知道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和鶴族結盟。他們想的是把他的孩子,一個一個,帶走。
滄瀾開口。“把綁出去。”他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冬天的湖面。可那湖面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幾個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華的胳膊。華沒有掙扎,只是看著滄瀾,的了一下,然後聲音大了起來。
“瞞得了一時,能瞞得了多久?”被侍衛拖著往外走,聲音卻越來越亮,“滄瀾,你的歸宿不是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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