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種啊
滄羽站在草地上，渾發抖。
白珩扶著他，眉頭皺。風翎和姬昭冥已經衝進去了——就在剛才，風翎趁白珩不注意，一頭扎進了那道裂裡。姬昭冥猶豫了一瞬，也跟了上去。白珩想攔，沒攔住。現在只剩下他和滄羽兩個人，站在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下，著那個黑漆漆的口。
“滄羽。”白珩開口，聲音儘量放得平穩，“你告訴我，裡面到底是什麼？”
滄羽沒有說話。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抿著。他的腦子裡，那個聲音還在。從出來之後就一直在他腦子裡，像一條冰冷的蛇盤踞在那裡，吐著信子。
“滄羽。”白珩又了一聲，把手放在他肩上，“你父親在裡面。你鶴爹爹馬上就到。你得告訴我，裡面到底是什麼。”
滄羽的抖得更厲害了。他張開，想說出那條龍的事，想說出那個自稱是他父親的人，想說出滄瀾被控制、被囚、被……可那些話到了邊，就變了一團模糊的氣音。他的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他艱難地出聲音，“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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