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翊應了一聲。
滄瀾楞了一下，繼續說：“我觀察了一下，他的封印是——”
“嗯。”
滄瀾說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白翊就這樣看著他，表很淡，看不出在想什麼。
滄瀾的心七上八下的，那種懸在半空的覺讓他渾都不舒服。他想，白翊一定生氣了。一定嫌棄他了。誰不會嫌棄呢？他被那條龍關了那麼久，被控制，被侵犯，不蔽地被他抱出來，那麼多人都看見了。
他是鶴族夫人，是白翊的妻子，可他給白翊丟了多大的臉。
滄瀾低下頭，不敢再看白翊的臉。他的腹部又開始作痛，那種舊傷發作時的墜脹，一陣一陣的。他下意識地把手覆在小腹上，輕輕地著。白翊看見了，沒有說話。
滄瀾低著頭，腦子裡糟糟的。他想，等回去以後，就帶著孩子們離開鶴族。滄羲他們四隻小金狼，還有小白霖，還有那五隻小狐貍，還有滄羽、滄棄、滄溟……他要把他們都帶走。去哪裡呢？回狼族的故地？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去北境？太冷了，孩子們不了。去南邊？南邊是虎族的地盤，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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