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後狼族少主追悔莫及_第140章我的錯(1)

第140章我的錯

白翊蹲下來，看著他。滄瀾也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水珠，睫溼漉漉的，在發抖。他想說什麼，想解釋剛才那些七八糟的念頭，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想說——

白翊出手，輕輕撥開他額前溼的碎髮。“疼不疼？”他問。

滄瀾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熱水包裹著，白翊就蹲在面前，一切都應該好起來了。可他就是忍不住，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砸在水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想撲上去，想像以前那樣靠進白翊懷裡，像在鶴族那些安穩的夜晚一樣，把頭埋在他口，什麼都不用想。可他不敢。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那些被掐出來的、被咬出來的、被那條龍的尾勒出來的痕跡，像一塊塊骯髒的汙漬，印在他蒼白的皮上。他髒了。又被弄髒了。明明已經洗乾淨了，明明已經逃出來了，可那些痕跡還在，那味道還在，那種被控制、被佔有、被當玩的覺還黏在他上，怎麼洗都洗不掉。

他不敢白翊。怕自己弄髒他。

白翊的手還搭在他額前，指尖沾著他臉上的水珠。滄瀾抬起手，輕輕握住那隻手，手指冰涼，還在微微發抖。“不疼。”他說，聲音沙啞，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不疼。”

白翊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滄瀾，看著那雙哭紅的眼睛，看著那強撐出來的笑。然後他抬起另一隻手，覆在滄瀾的小腹上。靈力從掌心滲出來，溫熱，綿，像一條暖流鑽進皮裡，鑽進那些陳舊的、被撕裂過的紋理裡，一點一點地熨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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