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鶴族的事，你好好想想。等你想明白了，虎族的大門，哼，我還會來的。”
他出手，推開門。從窗戶湧進來，刺得滄瀾瞇起眼睛。等他再睜開時，已經沒有人了。只有，只有空氣中殘留的那一點點冷冽的松香，證明剛才有人來過。
滄瀾站在窗前，抱著滄羲，一不。他的在發抖，從膝蓋一直抖到腳尖，抖得他幾乎站不穩。他靠著那堵看不見的牆，慢慢下去，坐在地上。滄羲從他懷裡探出腦袋，金的眼睛著他，小舌頭了他的下。“媽媽，”他小聲說，“那個壞人走了。”
滄瀾沒有回答。他只是抱著滄羲，把頭埋在他茸茸的小子裡，閉上眼睛。
滄瀾坐在地上，抱著滄羲，一不。他的還在抖，從膝蓋一直抖到腳尖，怎麼都停不下來。他咬著牙，用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手腕一，又坐了回去。
滄羲從他懷裡探出腦袋，小爪子搭在他口，仰著臉看他。“媽媽，”他小聲說，“那個壞人走了。”
滄瀾沒有回答。他只是抱著滄羲，聽著自己的心跳。那心跳太快了，快得像要從腔裡蹦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又一口，又一口，等那心跳慢慢平覆下來。等了好久，久到滄羲在他懷裡打起了哈欠，久到窗外的線從金變了橘紅，他才終於確定，那個人走了。
滄瀾咬著牙，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還是的，他扶著窗臺，站了一會兒，等那陣虛勁過去。他想起姬恪站在這個房間裡的樣子，想起他說“彈指間，灰飛煙滅”時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想起他說白翊在他手裡“和一隻蚊子一樣”。他閉上眼睛，把那畫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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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你也有雙重身份？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7gtp/F5mx7Ed/F5mx7E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