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
滄羽沒有再說話。他把臉埋在滄瀾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他閉上眼睛，聞著那悉的味道——曬過的服，淡淡的松木香，還有一點點香。這是最後一次了。他在心裡對自己說。最後一次抱他。最後一次靠在他懷裡。最後一次聞他的味道。
他心裡那個骯髒的、罪惡的念頭，必須被殺掉。從今天開始，他不能再靠近他了。不能再想他，不能再看他，不能再讓那些念頭冒出來。他已經想好了。等這次的事結束，等滄瀾安全了，等鶴族渡過難關，他就離開。去遠一點的地方，遠到看不見他，遠到那些念頭自然就死了。可在那之前，讓他再抱一次。就這一次。
滄羽把臉往滄瀾口又埋了埋。這是最後的獎勵了。
他想起那天在秘境裡，滄瀾跪在他面前，赤，面上泛著紅，說要服侍他。
他想起那件事——不是害怕，不是憤怒，而是另一種更不堪的、更讓他恥的東西。他當時就了。在那堆金幣上，想起那種形，他居然可悲地了。
他恨自己。恨得想把自己撕碎。
他把自己關在茅房裡，用冰水從頭澆到腳夜冰冷刺骨，水桶裡的冰碴子割得皮生疼，可澆不滅那火。他澆了一遍又一遍，澆到發紫，澆到渾發抖，那東西才下去。他蹲在茅房裡，抱著膝蓋，牙齒打著，眼淚流下來，和冰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淚。他覺得自己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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