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在空中虛點幾下：“醫上，你要多臨床，多總結。針灸手法要再進些，尤其是‘運氣’的把握。你子太穩，有時反而了一點鋒芒，該快的時候要快，該重的時候要重。”
顧白朮臉微微一紅：“爺爺，我會多練。”
“鑑寶上——”玄道長話鋒一轉，“你從小跟著我看古董、辨古玉，眼己經有了。但你要記住，真正好的鑑寶，不只是看年份、看工藝，還要看‘氣’。”
孫子涵在旁眨眨眼：“看‘氣’？”
“嗯。”玄道長解釋道，“古年歲久了，會吸收天地間的之氣，也會沾染前人的氣息。有的溫潤平和，有的寒沉重。你以後在鑑寶時，不要看紋理、包漿，還要學會用自己的靈覺去。”
他看向顧白朮：“那枚古玉，你淨化得還不夠徹底。”
“玉是好玉，只是被邪浸得久了。”玄道長緩緩道，“你昨晚只引了人上的煞，對玉本的理還淺。午時那次淨化，你要多用點心。”
顧白朮握手中的木盒，鄭重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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