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還愣著幹什麼？”組長喊道，然後急忙轉走了。
黑瞳黑著臉坐下來，一句話沒說，只是把新名單拿過來，又取了張乾淨的白紙，坑頭重新畫。
天黑了。辦公室裡的人陸續走了，剩下的人越來越。
畫得倒是比第一次快了些。因為名單上的大部分人名和職務己經有了點印象，但這種活就是純力，一個位置了，整個會場全部要變，之前那一版是一點用不上。
黑瞳按照職務高低，一個組一個組的找過去，然後抄下人名，重新在圖紙上排序。
無聊、瑣碎到令人作嘔。
正忙得天昏地暗，有人走過來——是下午找送檔案的那個人。他把一個資料夾往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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