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他結結地想解釋。江不棄沒有給他機會。
他俯下。作很慢，很從容，像是一個活了三千多年的人該有的樣子。不急不躁，遊刃有餘。
梵花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劍仙的眼睛真好看。
他的眼睛並不凌厲，而是溫潤的、包容的好看。像山間的清泉，像午後的，像小安峰上那棵老桂樹投下的樹蔭。
“閉眼。”江不棄的聲音帶著笑意。
梵花乖乖閉上眼睛。
江不棄的氣息包裹著他，牽引著兩氣息。
“覺到了嗎？”他的聲音有些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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