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錯。”林聲雨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你所謂的補償,只會讓我更痛苦。薄涼初,你本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樓梯間的空氣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織在一起,還有窗外傳來的空調外機的嗡嗡聲。
薄涼初看著林聲雨哭紅的眼眶,看著他臉上倔強又委屈的表,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得厲害。他知道自己偏執,知道自己強勢,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從第一次在巷口看到林聲雨,看到他被混混圍住,眼底的倔強和不屈,他就移不開眼了。
他看著他一步步走向自己,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崩潰,看著他割腕時的絕,看著他畢業時的決絕……他就像著了魔一樣,只想把他留在邊,只想護著他,只想讓他好好的。
薄涼初緩緩鬆開手,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他的目落在林聲雨手裡的菸上,聲音低沈而不容拒絕:“把煙扔了。”
林聲雨攥著菸,指尖微微抖,卻沒有。
薄涼初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無奈,最終還是妥協了。他手,從口袋裡出一個小盒子,遞到林聲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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