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病_第 35 章 軟禁兩個字(1)

第 35 章

兩個字，像一塊重石砸在薄涼初心口，將他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砸得碎。

他蹲在地毯上，久久沒有起，肩膀微微抖，連呼吸都帶著抑的痛。林聲雨就坐在床邊，安安靜靜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彷彿在看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房間裡靜得可怕，只有牆上時鐘秒針走的聲音，滴答，滴答，每一下都敲在神經上。

薄涼初終於慢慢抬起頭，眼底通紅，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模樣狼狽又卑微：“我不是……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我只是怕，怕你一離開就再也不回頭，怕這五年的等待，最後什麼都剩不下。”

“怕？”林聲雨輕輕重複這個字，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你怕失去，就可以把我困在這裡；你怕憾，就可以毀掉我所有的自由；你怕孤單，就可以讓我陪著你一起痛苦。薄涼初，你永遠都這麼自私，從來沒變過。”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薄涼初張了張，想辯解，卻發現任何語言在事實面前都蒼白無力。他確實自私，自私到明知道這樣會把林聲雨瘋，還是不肯放手；明知道這是互相折磨，還是要死死拽著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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