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人家屋簷下,總得對人家好一點。
晚上見寧溪回來後,聽阿茂說霍一家人並未再找他說話,甚至連門都不見出。
聽見阿茂打聽到的訊息,我也鬆口氣。
我覺得彼此不打擾,相安無事也好。
霍上門來,我和寧溪今生的模樣有一點不同,李韶華和李長華的長相不一樣,相反的,寧溪長了一張和霍曾經見過的臉。
當初寧溪出生被送到寧溪縣,冥冥之中有安排,寧溪的老師便是霍,霍是我曾經父親李欽的弟子,若不是霍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一直不上京趕考,很大程度是為了照顧家裡的兄弟姐妹,才放棄了這麼好的機會。
那場洪水讓很多戶人家失去了親人,霍的姐姐霍芹不幸去世,想必霍也是很傷心,我看得出來,霍活下來過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
這麼多年過去,霍安了家中的一切婦孺,讓該練武的去練武,該讀書的去讀書,霍為了讓寧溪縣的孩子有書讀,重新拿起了書,當起了教書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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