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樓為了我燈火通明,整座樓的人正在佈置明日滅妖的件,我想著要如何離開時,眼前的燈火更加明亮了,若不是知曉眼前的人是寧溪,興許我想他是來救我。
關於注生咒我閉口不談。
站在我面前的男子眉骨鼻樑很拔,飛眉鬢,清冷月下他的氣質如白玉如白蓮,一黑蓮花紋路的長袍穿在他上,絕得不似凡人,遇見他之前我知道他如神明如朝那般彩奪目,今夜一看他的臉龐不似十二歲時稚,反倒長忘川橋上時搶我孟婆湯的上神,稜角分明,眼神清冷如冰冷的劍刃,後的鎮妖劍隨時可以要了命,偏偏寧溪故意設下了三層定咒,像是怕鎮妖劍會來。
“國師倒是忙裡空見我,不容易不容易啊……”不算故意去逗他,而是我滿傷痕累累,皆是被他手中的鎮妖劍所傷,鎮妖劍幻化四十九道劍刺向我的筋脈,手腳皆是無法施法逃走,更別說走路了。
寧溪並沒有惱怒我說的話,而是沉穩坦然道:“公主若是與我無緣,想必此生未必能見。”
一針見地指出我本可以不出妖族,乖乖待到他去世後,興許就會逃過一劫。
我不喜卜卦算命,況且我又不是掌管命薄的上神,哪裡知道命數一切由不得我改變。
“你是國師,以護住天下,卻護不了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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