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這輩子開口能替自己解釋了,上輩子那位到死也不會明白你這棋局有多大。”沈弋事後才弄懂我為什麼要犧牲自己去全寧溪。
明明他當上皇帝,誰也不用死。
沈弋這是了點,但有種刀子豆腐心,尋思找個理由忽悠過去,把人從牢里弄出來並不是沒有這個辦法,後面他想到了一個問題,我執著於讓寧溪當皇帝的念頭太過於奇怪了。
一個前朝公主,一個前朝腹子,八竿子都不會產生一些深,偏偏就在上輩子發生了,明明就是很久以前的事,想起來總覺得是上輩子的事。
“我醒過來的時候就是十歲的孩,哪裡管得著你們京城的事,何況我也不想管了,這六年不進京,邊有小五子,就夠了。”
這輩子得為自己活了。
小五子心的抬了把圓凳過來給沈弋坐,實際是把圓凳放到了我對面去,沈弋此刻又不得不走過一旁坐下。
小五子轉看著我,我笑著說:“我沒事,是故人來著,算了一下是上輩子回來給我還債的。”臨走前不放心的多看我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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