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片刻後，諾亞低嗓子開口，“之前對你態度不好，你……別介意。這次要不是有你，我們麻煩就大了。”
裴眉梢一挑：“你這是跟我道謝還是道歉？”
“一半一半吧，”諾亞別開視線，“你……確實沒那麼壞，還算有點本事，就是太欠了。而且誰讓你還帶著個畸變。”
裴聽出他話裡的緒：“你和畸變……有仇？”
諾亞眼神一黯：“我和我哥的爸媽……就是死在畸變手裡。是殿下救了我們。”
原來如此，裴心下恍然。
難怪這兩兄弟對埃爾謨如此肝腦塗地。
諾亞忽然抬頭，口而出：“那你為什麼會生出個畸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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