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頤以為古南胥會天天來百花樓,沒想到,他在那一晚與同床共眠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那天醒來,著整齊,多了條被子蓋在上,很難形容自己的覺他在邊,以為自己一定睡得心驚膽,但沒想到竟睡到日上三竿,而這幾晚,一人獨眠,卻常常在半夜驚醒
每每房門一開,總是不安,但如果進來的人不是他,又有一種莫名的失落
這種覺實在太詭異了,是他把丟到這裡來的,怎麼反而給一種信任?是曾經的錯誤印象在作祟嗎?
輕嘆一聲,看著這間困了半個月之久的房間,天天半掩面紗的為一個又一個的公子哥兒彈琴詩,但若是提到一些不該說的話,像是談到古莊主本不是什麼大善人之類的,在旁伺候的丫頭春喜就會立即上前打斷的話,而短暫與外界接的時間也就跟著結束
今晨下了一場春雨,此時站在窗前,甚至聞得到泥土及青草的清新味道,但這對還不夠,這個鳥籠,是否已沒有機會飛出去?
不!不願意就這麼放棄了,解鈴還需繫鈴人,是古南胥把帶進來的,就得由他把帶離開
思緒間,後傳來開門聲,見是春喜端了午膳進來,隨即又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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