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的。你眼睫沒抖。但你剛才眼睛了。”
藺十三把手放下來，面無表地看著他。
“謝謝。”祁楚撕開創可的包裝，出一片，在掌心的傷口上。他的作不太練，歪了，又撕下來重新。藺十三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忍住了沒去幫忙。
“你今天還挖嗎？”藺十三問。
“挖。先把墓道清理出來，看看裡面的況。”祁楚把創可的包裝紙扔進垃圾桶，站起來了個懶腰，“你祖上的墓，你打算怎麼修？是按原來的樣子修，還是重新做一個？”
“原來的樣子就行。”
“那你知道原來的樣子是什麼樣嗎？你見過？”
藺十三沉默了一會兒。“聽家裡老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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