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頭，鬼也很生氣啊
“我來。”阿繯把水袖收回來，用指甲在窗戶的隙裡輕輕一劃。鎖釦發出細微的哢嗒聲，開了。
祁楚推開窗戶，翻進去，阿繯跟在後面。書房不大，三面牆都是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看起來很普通。但北面那面牆上擺滿了娃娃，大大小小，麻麻，像一面拼圖牆。
祁楚走過去，開啟手電筒。照在那些盒子上，他的胃猛地收了一下。
娃娃。上百個姿態各異表一致的娃娃。每一個娃娃都被心理過，從淺到深褐，大小從掌到籃球，每一盒下面都著一張標籤，上面寫著編號、日期和一個名字——不是害者的真名，是孫志遠給們起的代號。“小雛”、“紅玫瑰”、“白月”、“野薔薇”……
祁楚一個一個地看過去，心裡那團冷冰冰的東西在慢慢地、不可遏制地膨脹。他找到了玲玲的——標籤上寫著“野薔薇”，日期是三年前的某一天。
他把一個娃娃從牆上取下來，翻過來，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個手掌大的娃娃，面部皮質材質，淺褐，線邊緣整齊，像一片被心裁剪的樹葉。祁楚用手指輕輕了那塊皮，覺到一微弱的、微的能量從指尖傳上來——是玲玲的魂魄碎片。
“找到了。”他把相框放進揹包裡，轉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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