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到達
祝喜安和李尚英已經噴撒完國大部分割槽域，現在他們要向北方邊境進發。
越靠近邊境的地方，越是人煙稀，人跡罕至。這次的起飛點是邊境線以南最後一個小鎮邊緣的廢棄公路上。
小鎮上早就沒什麼人了，路邊的房子門窗開，有些門板被卸走當了柴火，有些窗框上還掛著褪的窗簾，在風裡失魂的飄著。
祝喜安把最後幾桶油從皮卡上搬下來，堆在路邊。李尚英正在給飛機做最後一次檢查，拿著手電筒照引擎，照螺旋槳，照那16個已經連續工作了好幾天的高噴頭。
“怎麼樣？”祝喜安走過來。
“還能飛。”李尚英合上引擎蓋，“但這破玩意兒也該歇歇了，發機聲音不太對。”
“能撐到北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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