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不相欠
療養間在醫院頂層。電梯需要刷卡，電梯是無接按鈕。
醫院走廊很安靜，地面是淺灰的水磨石，嵌著細細的銅條，在廊燈下泛著溫吞的。療養間是套房，大約100多平米，附帶一個狹長的臺，最外間的門上沒有觀察窗，門把手上掛著“請勿打擾”的銅牌。
祝喜安所在的療養間在最裡面。推開門，首先看見一整面牆的落地窗，窗簾只拉了一層薄紗，外面的進來，窗臺上擺著幾盆綠植，葉子青翠滴，藤蔓嫋娜下垂。
“咕咕，咕咕。”
祝喜安幾乎是被這個聲音吵醒的，他睜開眼，是醫院冷冰冰的白牆面，還有李尚英那張皺著的臉，消毒水味充斥著鼻腔，混著床頭櫃上李尚英帶來的百合香氣。
祝喜安的頭作痛，他眉擰，胳膊從被子裡出來去自己的腦袋，那上面纏著幾層紗布，祝喜安能覺到上面凹凸不平的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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