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破文被抓去做實驗了_天氣預報(2)

戚連赫放下水杯，定定看著監控畫面。畫面裡，祝喜安在睡覺。被子蓋到口，一隻手在外面，搭在枕頭上。然後他看見了一條蛇，從床頭的影裡出來，爬上祝喜安的手臂。兩個頭，從一個上分出來，一左一右，像一樹枝分出的兩個杈。

燈亮起的一瞬間蛇消失了。像被人按了刪除鍵一樣，從畫面上憑空蒸發，沒有殘影，沒有痕跡，連監控畫面都沒有捕捉到它離開的過程，前一幀還在，後一幀就不見了。

戚連赫把進度條倒回去，又看了一遍。慢放，一幀一幀地過。蛇出現，蛇纏繞，蛇消失。消失的那一幀，畫面沒有任何異常，沒有模糊，沒有閃爍，就是不在了。

他把手機放在島臺上，盯著螢幕，指節慢慢收。他不是恐懼，他是氣憤。

這條雙頭蛇怪現，背後不知道已經有多變數。這是不在他掌控之的變數，是無論他擁有多權力和財富都無法改變的變數。它們來自另一維度，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再來。

他疲於和這些天外來鬥爭，他只想抱著祝喜安就這麼過下去，過到擰的日子被捋順，過到兩個人對彼此的大於恨。為什麼，為什麼總要攪擾他的清淨，攪擾他來的幸福？

指節哢嚓作響。他握拳錘在島臺上，“砰”的一聲悶響，水杯裡的水激盪起來，濺出幾滴，落在臺面上，洇開一片水漬。

那聲響在安靜的公館裡格外刺耳。戚連赫意識到自己緒不對，立即調整，轉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門關著，沒有靜。祝喜安沒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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