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價
這一次祝喜安連門都沒能進去。祝喜安像出來時那樣把手指按上去，紅的燈閃了一下，螢幕上一行白字：“無訪問許可權。”他又試了一次。還是紅。他報了Rose的名字，前臺查了系統，說“查無此人”。
他報了Rose的電話號碼，撥過去，聽筒裡傳來機械的聲：“你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站在門口，玻璃門在他面前關上了。
Rose已經不在這個科研中心了。祝喜安想起來克格說過Rose已經離開了專案組，祝喜安以為是調取了別的組裡，沒想到已經離開了整個科研中心。
而且整個人從系統裡被抹掉了，工牌、門、電話號碼，一樣不剩，像從來沒有在這裡工作過一樣，是犯了多大的錯？
祝喜安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給李尚英發了條訊息：“幫我聯絡克格，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問他。”
李尚英回得很快：“他不太好約，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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