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許可權
通白的房間，天花板上嵌著幾盞方形的燈，線冷白，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像浸了福爾馬林的標本，房間裡有五個人。
戚連赫站在左邊，手裡掐著一個人的脖子，虎口卡在結的位置，四手指扣在左側頸脈上，拇指在右側，手背青筋浮起。他們沒有武，但手上的力道很重，好像那人稍一掙扎，他就要徒手掰斷他的脖頸。
被他掐著脖子的人喬納森·李，他五十七歲，頭髮幾乎全白了，是境外那所“弦”研究院裡負責這個專案的組長。
右邊，同樣姿勢站立著的還有一對，一個看起來年輕些，材矮小的男人霍爾，他的兩條胳膊被扣住別在背後，脖頸也被人控制著，戴著眼鏡，額頭上有深深的抬頭紋。一些重複細碎的口語冒出來，他不想在這場衝突中出錯，拼命想讓大家都冷靜下來。
控制著他的，正是同樣一夜間失去人的陸玔。
兩個人質，兩個挾持者，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像兩面互相照著的鏡子。四人中間有個高接近一米八的人 Lieke，在喬納森·李和霍爾之間搖擺著猶豫不決，不知道應該先解救哪一個。
擔心說出什麼刺激樣本的話來，又做出過激行為，對方三人都抿雙，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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