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得很淺。天剛矇矇亮，盛人還沒醒，手已經先探上了趙凜的額頭。確認溫度正常，心才算落了地。
懷裡的人了，摟在他腰上的手臂無意識地收了幾分。盛彎起角，沒睜眼，就那麼安靜地等著。
直到天大亮，趙凜才悠悠轉醒。
他從盛懷裡抬起頭，目便是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趙凜心口莫名了一下：“你早醒了？”
盛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醒了一會兒了。不燒了，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趙凜閉著眼，在他懷裡懶洋洋地了：“沒有，覺好。”
盛聲音啞了一度：“你再，我就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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