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斷？”王心武的眉一挑，然後嗤笑了一聲，“到現在你還存在僥倖心理呢？”
“我知道，你的人混進了募新大會的會場，雖說，阮如玉也進了會場裡，但不一定能見到阮如玉，退一步講，即便是見到了阮如玉，把風鎮在東興村所做的事告訴了阮如玉，沒有證據，阮如玉也不能拿風鎮怎麼樣。”王心武道。
黃青雲的手機號已經被風鎮鎖定，跟黃青雲手機號有往來的號碼，也都將被鎖定，他們很容易就能監測到，段琳琳所拿的手機的位置，所以，王心武知道張凡的人在募新大會現場並不奇怪。
不過，募新大會人太多，流又很強，他們很難確定段琳琳的位置，而且，從王心武的話裡來聽，他應該沒有抓到段琳琳，他若是抓到了段琳琳，就不會說這些模稜兩可的話了。
“另外，沒想到啊，因為東興村的那幾條爛命，你竟然要加聯合會，大義！”王心武對張凡豎起了大拇指，“不過，你這份大義在我看來很可笑。”
王心武聳了聳肩。
“走吧，就別再做無謂的抗爭了，我也不想手。”王心武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凡看了一眼王心武，沒有，突然問出了一個看似跟這件事無關的問題，“王部長，我如果加聯合會，是不是能夠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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